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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降赤】513.6的想念 07

降旗光树X赤司征十郎

513.6的想念

07.

  为期六天的IH赛在经过一次次的淘赛后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的三决和决胜。虽然洛山和诚凛在这一天都有比赛,却不是彼此的对手。诚凛在准决赛输给了海常、但在今早的比赛赢了桐皇取得了季军,而紧接在后的决赛则由洛山再一次拿下全国冠军。

  简直像是宿命的对决一样,在准决赛中海常又和诚凛抢入决赛资格,不过这次海常险胜,总算是一吐之前连输二次诚凛的恶气。当晚降旗并没有给赤司在LINE上发讯息、赤司也没打算主动去联络他。用好听话来安慰输家一向不是赤司的作风、更不会出说什么「明天比赛加油。」这种毫无实质帮助的话。既然降旗没有心情发讯息过来,那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反正比赛期间只有晚上才会互发讯息,除了降旗有一回发出某场比赛有点惊险之外,其余都是简短的比赛加油、晚安的话,而赤司仅回复了句晚安表示自己有看到讯息外,便没再说什么了。

  这次诚凛三决获胜,赤司还是保持沉默没有在第一时间向降旗发出祝贺,反倒在洛山又蝉连全国冠军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对方简短的祝贺。赤司并没有响应这条讯息,在按例开完了检讨会议后便和大家一起去庆祝狂欢。

  也不知是谁先提起的,说吃饱饭后来去唱K吧。监督也表现出很有兴致的样子,于是就这样拍板定案。

  歌一唱嗨之后,原本就嘈杂的包厢变得更加吵闹,几乎可称之为噪音了;尤其不擅唱歌的人又一旦开了嗓,更是魔音传脑。不过因为大家都玩疯了,根本也不会在意哪些人五音不全的问题,反而以此为乐,热闹的气氛简直炒到最高点。

  赤司抱臂坐在沙发正中央盯着大屏幕,MV的画面早就被挡在前面的几个队友给几乎遮光光了,偶有银白色的亮光在一橙一红的眼眸里跳动。他的安静在热络的氛围里显得突兀,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大致还是因为赤司从来没有表现出放浪形骸的一面,自然也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极富情绪张力的细胞;除却对胜利的执着。

  因为对唱歌没有什么兴致、平日也不会听什么流行歌,赤司很自然推掉了队友递过来的麦克风、而他们也很适可而止没有进一步拱唱,将目标转向了监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赤司放下了手里的果汁看了眼来电显示,很自然就出了包厢按下接听。

  在门关上的这一刻,耳边的嘈杂声瞬时消弭无踪,取而代之是降旗的声音:「那个、虽然已经发过讯息了,但还是觉得亲口说出会比较好。」手机的那头稍稍停顿了下,赤司听到了电车发出「哔-哔-」表示即将关门的警示声,紧接在后又是降旗未完的话:「恭喜洛山又拿下了全国冠军。」

  一字一字,降旗将话说得慎重。发自内心的祝贺固然不假,但赤司自然也明白他想争全国冠军却事与愿违的失落,却还是没有半点顾虑他的心情而顺着话里的意思应答:「这是自然的。」赤司站在长廊尽头的窗边眺望眼下一大片东京夜景,灯火辉煌像是铺满了各色珠宝钻石,亮得晃眼,就像他所说出来的话一样直接:「我从不知何为败北。」

  耳边停了一、二秒后才有明显的反应。降旗笑道:「不块是赤司。真的好厉害。」

  「虽然洛山很强,但这次准决失利没有对上真的很可惜。好想再和洛山争夺冠军啊。」降旗一面拖起长音感叹一面又迅速振作了起来,斗志高昂地又预先发出了战帖:「年底!年底的WC诚凛一定会和洛山较一次输赢。」

  赤司将头靠在墙上,斜觑起天边没有半点星子的夜幕。毫不客气地表露出对降旗这阵子突然点燃的熊熊斗志感到些许厌烦:「你还真像打不死的蟑螂愈挫愈勇。」

  「因为真的很想和洛山打一场嘛。」降旗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辜。归根究柢还是因为满腔热血却被敌对大将讥笑为蟑螂而感到有些惨淡吧。

  「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忘不了洛山,明天下午把篮球带过来。」

  「咦?」

  「由洛山的队长亲自和你打一场,也够响应你的期待了吧。光树。」刻意在句尾强调了对方的名字,赤司的唇角微微划开了恶作剧得逞的弧度。几乎都能想象电话另一头的人一副完蛋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事实降旗就是个胆小鬼。偶尔就会像这几天一样,只会凭着张嘴叫嚣,真事到临头反而会紧张得抖个不停。虽然去年诚凛对海常、降旗初次上场的慌乱随着比赛的进行渐渐稳定了下来而发挥出平日稳扎稳打的本质,但赤司在球场上的凌厉攻势可不和笠松在同一个档次。就算在平日频繁的联络下降旗已经不大惧怕他了,但球场上的交锋可是头一遭。与其在私底下给降旗脸色看,倒不如在球场上堂而皇之地狠狠挫败他的意志、教训教训这个已经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隔天的天气依旧艳阳高照,夏日的温度动不动就飙破三十五度以上。赤司特意避开最炎热的时候,挑在下午近四点的时候才和降旗一同到附近公园的篮球场打球。

  名义上是一对一,但实际上根本是降旗单方面被压着打。作为防守,屡屡就被赤司轻松突破;作为进攻,连禁区切入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截断了球。以先进十球为胜负的约定在赤司压倒性进了七球、而降旗依旧挂蛋的情况下,几乎大势已定这场根本谁都知道结果的胜负之争。

  「啊!」在被赤司突破破防守的这一刻,降旗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只能转过头目送对手进了第八球。他气喘吁吁地扯起上衣的下襬胡乱擦起汗水,脸烫得好像要烧起来似的。在赤司将球传过来之际连忙腾出手来接,笑说:「赤司真的太厉害了,挡都挡不住。」

  赤司并没有因为受到称赞而面露得意之色。不论是自身厉害还是取胜,对他而言不过如同呼吸喝水一般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自然也没什么感到好高兴的。赤司走到降旗面前,又以一贯最常用的俯视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想赖坐在地上什么时候。」

  离比赛结束还有两球。哪怕彼此都心知肚明再比下去结果也只是十比零。赤司也不愿松口让比赛提前结束。他看了眼应声站了起来的降旗,敛起了嘴角上的笑又恢复适才投入篮球比赛的认真。事实降旗也不愿提早八球就结束吧?哪怕半点胜算的把握也没有,还是想有始有终地全局打完。

  感觉有点像哲也啊。这股韧性。赤司一面在心里对降旗的心态简短下了个评价,一面罕见地让眼前人晃过了自己来到篮下。

  降旗并没有顺势投篮打破鸭蛋的窘境,反而煞住了脚步发出大大的一声咦?然后一脸不可思议又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向赤司,像是询问又像是喃喃自语地说着怎么可能?

  赤司并没有马上给他个解答。这无疑是放水没错,但却不是因为同情。重点还是在于降旗的心态。无论怎样突破他的防守、瓦解他的进攻,甚至破例杀鸡用了牛刀以天帝之眼让他跌倒、输了一球又一球连颗鸭蛋都没办法打破,还是没有感到半点羞辱到这个人的自尊。虽然降旗并没有知道自己赢不了而索性放弃端出无所谓的嘻皮笑脸、反而每一次的胜负都全力以赴,但在球落下篮框的那一刻,他总会表现出「真不愧是赤司啊。」的赞叹,不管是用眼神还是透过言语,都是热切毫不遮掩的。

  所谓一个铜板拍不响。本来赤司邀降旗打球的目就是要教训他,可没料到自尊半点都打击不到还一再收到他露骨的崇拜视线,反落了个适得其反、自讨没趣的下场。

  赤司无意再吃下最后两球一口气结束比赛,反正八球、十球的结果都一样,降旗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也无法羞辱到这个人,哪怕再让他多摔几次也没有用。赤司在果断放弃教训降旗的意念后倒是开始在意起他进攻与防守上的一些缺失,于是索性就放水让他突破一次来到篮下好观察他一连串的动作。只可惜运球和过人一直都是见识过的,却独独缺了最后一步的上篮。

  「当然不可能。是我故意让你晃过去的。」

  「我想也是。」降旗笑了一下,却还是不得要领地露出困惑的模样。「但为什么──咦?赤司?」

  他的手腕一下就被赤司握住。看上去更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赤司径自将他打直的手臂往下拉一点,说:「紧迫盯人的时候你运球还不够低,至少要到现在这样的程度。球愈是靠近地板、就愈是缩短球在空中运行的距离,这样才不好被抄截。」赤司松开了手,再次直起腰杆斜觑身边的人。「试试。」

  像突然回过神一样,降旗连忙应了声,便开始乖乖照着赤司的指导运起球来。

  「现在试着突破我看看。」

  虽然赤司这么说、降旗也很认真应对,但结果就跟之前的情况一样无法甩开赤司的紧迫盯人,甚至被逼得使出风险最高的转身运球、却还是在过人的这一刻被赤司抓到了弱点,反造成了带球撞人的糟糕局面。

  降旗微愣了一下,表情不禁困惑了起来。

  「打球最忌讳看地上,哪怕是转身的瞬间都不行。作为一个普通球员都要做到眼观四路了,更何况是必须时时注意观察场上局势的PG?固然转身运球必须注意自己的重心,但你顾此失彼反而忘了要抬头,结果不就撞上我了吗?」

  「明明就抓好距离但没想到还是不小心撞上赤司了。」

  降旗微歪起头,似乎是在回想刚刚交手的过程,却仍旧是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不过这早在赤司的预料之中,似降旗这样单纯的人,绝没想到仅只是私底下交手也会在转身的短短秒差间被算计了。

  「你的确是抓好距离了。重心也没偏。」

  「欸?」

  「不过趁你看地上的时候稍偏了下身子好让你撞上我,制造犯规。」

  降旗一脸不可置信地微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像意会到了什么而迅速收敛起惊讶的心情。

  「也是。」他喃喃低语着,口气里有着不易被察觉出的沮丧。赤司索性将他所想的径自说了出来:「敌我双方的尔虞我诈,就算是在球场上也不能例外。」

  「哲也的运动IQ算高。你不是常和他在一起吗?竟然还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如果刚刚是正式比赛的话,你可亏大了。」

  降旗点了点头,对赤司的指导并不抱有什么异议。虽然嘴里常常连声称是,却没有半分敷衍、不耐烦的态度,一副就是好学生十分受教的模样。赤司就这么一面观察他的动作一面指正缺失,并针对速度、运球、突破、外线投篮及空切上篮这四点身为PG该加强的技能加以指导。大抵只有传球这种必须藉由实战中不断观察队友的跑位、洞悉场上的局势来培养出自身良好的传球意识外,其余大概能提点的,赤司全教了。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傍晚六点多。天色早已映染成一片粉红与橘黄色相间的晚霞,颜色绚丽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

  两人自然而然停止了练习,开始各自擦汗、补充水份。赤司在一口气灌了半瓶水后看了眼仍坐在地上拚命擦汗的降旗,脸上运动过后的潮红还没有退去,让他不禁联想起叶山在看了绘理的照片后曾大赞的「红扑扑的苹果肌」;虽然这优势条件套在男性身上反倒变得有点可笑,不过还是让赤司不免小小感慨他俩不愧是亲兄妹。不论是样貌上的部分神似,还是个性上的憨傻度,都让他觉得有点笨得可爱。

  「等等一起去吃晚餐吧。」

  降旗擦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随后便抬头冲着赤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应了声好。极其开心的模样就像是进了游乐园的小朋友一般。赤司多少可以推估出降旗这么高兴的原因,归根究柢还是来东京第一晚的饭局没吃成吧。事实他会这么提议,也是出于弥补的心理、想响应降旗六天前的期待及降旗的父亲欲招待他的心意。

  「那赤司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赤司将毛巾折迭好、连同瓶装水一并塞进运动包内。顾忌着降旗现正拧开瓶盖要喝水,就没有一气呵成将运动包直接背上。

  「那到时再看有什么吃的好了。」

  「嗯。」

  离开公园后两人往闹区走去,途经便利超商的时候降旗进去买了盒炸鸡块,瞬间一股油腻腻的炸物香气飘散开来,这到底要算是美味还是腻味,赤司一时也说不准。

  「赤司也吃一个吧?这家超商的炸鸡块真的超好吃。」

  伴随着降旗的问话,是一支插着炸鸡块的竹签突然闯入了赤司的视线范围中。

  赤司没有依言接过鸡块,只是拿眼斜觑身旁的人,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降旗挂在嘴边的笑微微消退了点。他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样子。「不吃吗?」

  「啊!」没等得及赤司的答复,降旗突然像是发现征结所在低低地惊呼一声,随后又堆起了笑意认真解释道:「鸡块我一个都还没吃,竹签自然也是全新的,在卫生上完全没有问题。」降旗又将鸡块往赤司的面前稍稍递去,不死心地继续劝诱:「吃一个吧。真的很好吃喔!」

  「如果不好吃呢?」

  看着突然变得一脸怔愣的降旗,赤司突然觉得有点有趣;事实他也料定了一直说好吃的降旗肯定没想过会被否认的可能性,才刻意这么反问一句。其实这种油炸的垃圾食物到底美味与否赤司根本不在乎,只是纯粹不想太顺了降旗的意。

  「就揍你一拳。怎么样?」赤司笑得人畜无害地接过降旗手中的鸡块,也不管身边的人一脸惊讶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就率先一口咬下让这个协议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原本不过偏向玩笑性质的话却在旦夕之间一语成谶。

  在入口的那一瞬间,赤司确信自己的脸色肯定变得非常地难看。他只想到一般鸡块再怎么油炸都不会难吃到哪里去,却从没进一步想过口味的问题。这让一向饮食清淡的他被突如其来的辣味给冲击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脑子只知道舌头、嘴唇全都又肿又麻刺痛得不得了,却又无处发泄,只得紧紧捏住手里的小竹签,一面强抑下在心中不断翻腾几欲破涌而出的暴躁感,一面连忙从运动包掏出矿泉水来应急;纵使心里十分清楚辣椒素并非水溶性物质、光灌水并不能解辣,却还是下意识想赶快喝到什么。

  才一扭开瓶盖打算大口大口地灌,手腕却冷不防被抓住。

  「等、等等!喝水没用啊。」

  还需要你说我当然知道没用!赤司狠狠瞪了降旗一眼,虽然不知道辣得眼泪都快溢出眼眶的杀气还能仅存多少,却也只能透过这样的方式表达忿怒。嘴巴已经痛到连开口都困难、麻痹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也许是看上去真的太凄惨了、把平日的气势都打了对折,以致于降旗非但没有退却反而还加重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一面急急忙忙地从运动包里掏出了运动饮料给他。「这个酸酸甜甜比矿泉水有用多了。虽然是喝过的但──」

  没等降旗显然婆婆妈妈纠结起卫生问题的话说完,赤司倒是相当干脆地一把抢过饮料就开始仰头灌了起来。其实赤司并不如降旗所想是这么在意这种小细节的人,当时没有马上接过炸鸡块也不是顾忌竹签是不是全新,但降旗显然是误会了、而他也懒得为这种小事去解释什么。

  嘴里溢满着酸酸甜甜貌似还带了点柚子香气的味道总算稍稍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降旗要他在原地等着,随后就急匆匆跑去便利超商买酸奶了。事实赤司根本无暇顾及降旗要干什么,只是拚命将运动饮料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宝特瓶,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想这比打完一场四十分钟的球赛都还要折腾人。

  连手帕都懒得从口袋翻出就一手抹去了额头上的薄汗,赤司看了下四周,发现对街就有个贩卖机,自然而然又过去买了瓶乌龙茶继续再接再力才总算把嘴里那股辣劲给完全冲散掉。他有些脱力地靠在贩卖机的侧边,然后看着手里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鸡块,照理说应该是想也不想就直接丢进垃圾桶里以正法典,可他却意外地没有这样的意念,反而近乎自虐又不可思议地又小小吃了一口。

  这次感受到的辣劲明显比上回的冲击要小很多、也能确切品尝出它的滋味,外酥内嫩还带了些鲜美的汤汁,的确是好吃。倘不是他不习惯吃辣,肯定也能一整盒吃掉,尤其在还没吃正餐之前、肚子无论遇到什么食物都难以抵抗诱惑的非常时期。赤司就这样一边小口地吃着炸鸡块一边用乌龙茶冲淡辣味,直到降旗买了酸奶回来已经整个快吃完了。

  降旗显然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他微微张了张嘴,在看到赤司又要吃下一口的同时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口气有些焦急地道:「这种东西吃不惯丢掉就好,又不值多少钱,赤司不用勉强自己啊!」

  赤司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赶回来的人却又擅自说些没头没脑自以为是的话。「我没有勉强。」

  「嘴巴都红肿了还说没有勉强。」降旗忙将吸管插进酸奶瓶口后递给了赤司,手腕挂着的塑料提袋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着,看起来沉甸甸的里头貌似还有二、三瓶的样子。「别吃了。我如果知道赤司不会吃辣就买原味的了。」

  「但辣味比原味好吃吧。」看见降旗微微发愣的神情显然就是被说中了,赤司也不卖关子自然而然就说出了再简单不过的推论:「要不然怎么可能特别挑辣味?我可不记得光树喜欢吃辣。」

  眼前一直露出困惑的表情终于在这一刻恍然大悟。降旗笑着附和赤司一向精确无误的推论:「虽然的确如赤司所说不常吃辣,但我的耐辣度好像还算不错?」

  看着降旗一脸春风满面,明明没有夸他却自己卖起瓜来,惹得赤司忍不住出言打趣:「你在得意什么?」

  「啊、没。」匆匆慌慌应了一声,降旗一下就收起了笑意。在被赤司点醒了自己的得意忘形后总算有些自觉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尾,然后转移起焦点故意摆出一副搜索枯肠伤透脑筋的样子嘀咕着晚上吃什么好呢?赤司虽然在心里嘲笑转得真硬却也没打算当面戳破他装模作样演技烂死了,只是将手里的食物默默吃掉,并不附和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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